第(2/3)页 不远处,李承乾看着自己这位泪眼滂沱的弟弟,眼中闪过一丝凌厉,就连看向李泰的时候,也是如此。 而长孙无忌看到李治如此伤心,忍不住冷眼看向李承乾几人。 皇子之间的勾心斗角,如同战场,孝心可以装,但能让人看不出作假的,却只有李治一人。 长孙无忌整理了一下衣冠,擦了擦眼角,上前抱起李治。 “好孩子,别这样,你娘现在是入土为安,若是在天有灵见你如此,定会伤心,你想让你娘更加难过吗?” 李治不管那个,手指紧紧扣着棺材边缘。 “我不管!我就要我娘!我要去找我娘!” “你再胡说什么!”长孙无忌直接捂住了他的嘴,强势抱了下来。 李治小小年纪当然挣脱不过长孙无忌的力量,最后只能紧紧搂着长孙无忌的大腿,嚎嚎大哭。 “舅舅,我要娘...” 长孙无忌摸了摸理李治的脑袋:“孩子,不哭,你还有父皇,还有舅舅,只要舅舅在,谁!也别想伤害你,谁也别想...” .... 自古红颜薄命是真,一朵牡丹凋零在严冬。 事情告落,李世民与一众儿女都守在墓外,久久不愿离开。 现在是他们一家人独处的时间了,外人以及大臣们都被驱散了回去。 袁天罡住处。 凉亭中,三人端坐在位。 三人面前摆着一副怪异的棋盘,李淳风执黑子,袁天罡执白子,而李云霄则是透明的棋子。 棋盘三方棋子相互围绕,形成“劫”势,无论谁先动手,谁都会吃亏,但相同的,谁都不会第一个被淘汰。 “劫续,万年难破,玄天教应是有人通晓占卜或观星之法,在暗中破坏大唐,埋子多处,所图之事甚大!许敬宗是其一,可能还有更多!” 啪! 李淳风一黑子落下,白子瞬间被吞噬几颗。 袁天罡执一白子淡淡道:“而今已知之人,只有仗剑山庄一处与那许敬宗,如今二子皆陨,或以破之?” 啪! 白子落下,黑子又被吞掉几颗。 李云霄微微摇头,放下透明一子,搁在二人中央,以守待攻。 “不止,我在并州也曾碰到玄天教之人。” “何处。” “武家。” “武家...”袁天罡喃喃自语,随后看了眼凉亭外。 哗! 袁天罡突然拿出空白的推背图放在桌上,看向二人。 “最近朝中烦事甚多,而今遇阻,天时地利皆在我等,不如推测一番!” 李淳风微笑着点点头:“甚好!” 李云霄也跟着点点头。 第(2/3)页